老人家坚持要做首相的苦衷

很多人都搞不懂,为何年岁近百的老马,硬硬还是要做首相?难到马来西亚没有他,就真的不行吗? 一些(不是很多)外国人称马哈迪为民主之父,带领马来西亚推翻贪污的政府,让大马可以首次改朝换代;也有人说,这个慈祥的老人为了国家在这个年龄还要努力工作,牺牲很大;也有少部分人说他是弱小国家的代表,是少数敢向强权大国呛声的伟大人物。 从年初政变至今,大马人都知道马哈迪一直老谋深算,或至少可以说他并不是完全蒙在鼓里。辞去首相职位的人,的确是他自己,并没有人逼他。 如今,希盟要反国盟,还要做首相的人,也是他本人。 笔者相当纳闷, 已经创下那么多历史记录的老马,为何还要硬硬做大马第九任首相?以一个普通人的心态, 试图了解老马背后的推动力... 千错万错,就是为了纠正错误 老马常说,他的目标是为了纠正他从前做首相时的错误。 记得上届大选的希盟竞选视频(广告)吗?老马以悲伤哽咽语气表示,他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纠正自己过去的错误,重建国家。 “我的希望是,马来西亚能有个好政府治理。爷爷已经老了,90多岁了,时日无多了。但以我目前的力量,我将尽力而为,跟伙伴携手,以便重建我们的国家马来西亚。”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WmCAWhBM3I&feature=youtu.be&fbclid=IwAR2KIZEOp6kJc_ckFg-DOHPfqieOVlKB1NHFSXYzB3c3kgcyh9AFXxpnVc0 后来他成为第七任首相后,他说,他无法定下一个交棒给公正党主席拿督斯里安华的日期,不过他再次承诺自己不会在位太久,直到他将所有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错误纠正至他“满意”为止,他就会卸任。 真奇怪,他在位的22个月,竟然就一点都没有对症下药,纠正错误吗? 牙齿当金使,履行承诺 希盟有太多承诺没有做到。包括恢复砂拉越的同等地位、改革、承认统考、 交棒给安华,把纳吉送入监狱...难到老马坚持要再做首相,就是为了履行他之前不愿履行的承诺?难到我们都误会他了,他其实非常注重自己的名声,他其实只是要成为一名有“口齿”的人,名流千古。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l3IYrBvn8o 君子报仇,再老都行 这个老人大半辈子的都权倾(大马)天下,他可以把当年不听话的副手安华打入地狱,另一名继承人阿都拉不听话也就把他拉下,再扶持纳吉成为首相。没有想到的,老马无法控制青出于蓝同样不听话的纳吉。无法将纳吉逼宫的老马,退出巫统,心里非常不爽。所以,老马其实是为了报仇雪恨,力毕生余力一定要斩草除根,让纳吉万劫不复,以解心头之恨。 权力的欲望 老马到底是迷恋权位,还是坚持反贪腐的希盟烈士,我们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只老狐狸或许自己也不清楚。 人家说权力会让人沉醉,都差不多整百岁的人,还要如此争权夺力,一是他把自己当成马来西亚的救世主,不然这就是他刷存在感,活下去的理由。 不过更多人相信,他其实只是为了孩子铺路。 就算人民实在不愿意,也无阻任何人当首相的决心。政坛瞬息万变,政客机关算尽,老马会否会出任马国第九任首相呢?

疫情下的大马:司法公正、民主和议员素质

最近大马有不少新闻登上外国媒体,其中包括前首相纳吉的继子无罪释放的案件,备受争议的一天国会让反对党无法提呈不信任动议,以及纳吉的贪污案件续审,还有近日的首相因接触新冠病毒患者而居家隔离。除了各大外国媒体的新闻报导之外,也有一些评论分析,将所有事件链接在一起,令人茅舍顿开,也实在有些难堪。 Asia Times 一篇有关纳吉官司的完整报导中,标题大胆预测 “马来西亚纳吉或在1MDB案件中无罪释放“ 副标题是:纳吉的继子无罪释放后,其涉贪案件引发司法廉正的问题 内容详述案件的来龙去脉以及多人对此案件的看法,特别强调政治因素“影响”了案件的进展。 Asian Times 报导纳吉或会无罪释放 New York Times 这篇报导涵盖了上述4个新闻,即纳吉继子无罪释放、纳吉前往国会后再到法庭接受审讯、首相慕尤丁居家隔离。 这名驻在泰国曼谷的作者把焦点放在如今的新政府,重拾昔日作风让民主大倒退,在其标题中Democracy Fades in Malaysia as Old Order Returns to Power 显而易见。 其副标题更直接:马来西亚的新政府像从前丑闻缠身的旧政府那样。使用新冠病毒作为借口,将对对敌禁声。 https://www.nytimes.com/2020/05/22/world/asia/malaysia-politics-najib.html 经济人说大马需要合法的政府来抵抗疫情 在经济人这篇评论中,以最高元首在国会的献词开头,却指明说慕尤丁的政府上任的两个月半内始终没有证明他有多数支持,而导致无止境的政治戏码。 很多人说,慕尤丁避免不信任动议,因为他担心会输。作者说,最直截了当的做法是由慕尤丁来亲自证明他人是错,也就是证明他有多数的支持。 文章直截了当说,不信任动议可以迫使国会议员们表态,或通过选举来解决一切窘境,也未尝不是办法。这样一来,国会议员或许是“良心发现“而不是见钱眼开。民主和我国国会议员的素质,这些外国媒体还真开得起玩笑!

砂盟加入国盟,是大势所趋还是自掘坟墓?

国盟政府看样子是暂时保住了江山。 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政变、在抵抗疫情的同时,见证了政治青蛙的弹性后,很多人都对政治再次反感,两年前的热情难以重燃,大部分的人还真的是懒得理了。 就如最高元首的“训诫”那样,政治人物不要再次将国家陷入政治动荡边缘,尤其在大马受到冠病疫情影响,人民面对诸多问题以及艰难的未来。 这些政治青蛙在上届大选时说,是为了国家的将来人民的未来,结果跳来跳去,竟然还有面目说:是为了人民??   犹如元首陛下所说,国会议员应该不时展现出成熟的政治表现,包括瞭解人民的痛苦、捍卫人民的福祉、秉持公正原则以及奉行乾淨的政治文化,而不应触碰宗教、民族乃至马来统治者的主权和地位敏感课题。 国会议员应该不时展现出成熟的政治表现,包括瞭解人民的痛苦、捍卫人民的福祉、秉持公正原则以及奉行乾淨的政治文化,而不应触碰宗教、民族乃至马来统治者的主权和地位敏感课题。元首陛下 事与愿违,如今几乎全部政客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以及在下届选举可以胜出。 https://www.facebook.com/mkinicn/posts/10157946782550465 国盟6个执政集团正式成立国民同盟PN,就是为了巩固地位,至于在下届国选中可以如愿胜出,还要看议席怎样分配,毕竟巫统、伊斯兰党和土团党很多议席都是重叠的。 联合文告当中,六个政党或政党联盟主席制订“国盟共识备忘录”(Memorandum Persefahaman Perikatan Nasional),提出五大要点,向正式成立国盟迈进。 这篇文告是由首相兼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国阵主席阿末扎希、伊党主席哈迪阿旺、砂州政党联盟(GPS)主席AbangJo、沙巴团结党(PBS)麦西慕(Maximus Johnity Ongkili)和沙巴国家团结党(Parti Solidariti Tanah Airku,简称STAR,前称作沙巴立新党)主席杰菲里吉丁岸(Jeffrey Kitingan)联合签署。 备忘录也提到,国盟制定加强马来西亚半岛与沙巴、砂拉越之间的共享精神,以实现1963年马来西亚协议下的目标和愿景。 砂拉越的GPS此前也在国阵中数十载,无法取回砂拉越的权益是一直以来的争议。后来退出国阵之后,还信誓旦旦说可以义无反顾地争取砂拉越的权益,一切以砂拉越为先 Sarawak First !  在GPS成立初期,努力和西马政党划清界线,全砂走透透宣传GPS这个“独立”属于砂拉越人,为砂拉越人奋斗的本土政党联盟。  在和希盟政府周旋的期间,GPS并没有多大成效,无可厚非。希盟政府虽然承诺归还20%石油税,承认砂拉越和沙巴和西马的同等地位,但是却食言,欺骗了选民的辜负了人民的支持。 如今GPS 又加入了PN,犹如重怀国阵怀抱,和西马的土团党、巫统和伊斯兰党宗教种族色彩浓厚的西马政党合作,以他们马首是瞻,这基本上和国阵时代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很多政治分析家质疑,加入PN并不会为GPS加分,现在更加不是搞联邦政治的时候,因为砂拉越的州选即将到来,与其和西马政党挂钩,应该专注应付州选。 而砂拉越土保党副主席Abdul Karim却澄清说,GPS并非注册政党正式成立PN,只是联盟的关系。  https://www.facebook.com/seehuadailynews/posts/2960414744045446 这和砂GPS秘书长Alexandra Linggi的说辞有出入。根据报导,他说,“GPS确实是PN的一份子,因为我们认为国盟比希盟更加适合。”  砂盟正式加入国盟,就给了反对党一个最好攻击的理由,就像以前攻击国阵一样:出卖砂拉越!  在上届大选会支持BN的还是会支持PN,但是不投国阵的人,会不会更加不投PN呢?而那些大部分的支持砂拉越权益的选民,又会怎么想?GPS,到底是被慕尤丁逼着摆明立场,还是自掘坟墓?

马国政局暗潮汹涌

随着疫情暂缓,首相慕尤丁宣布开放经济活动,再宣布延长行动管制令,如今外媒的焦点都是在即将展开的国会,以及马哈迪安华再度联手,欲憾倒PN国盟政府的新局势。 《南华早报》报导说,国会下议院议长丹斯里阿里夫接纳马哈迪对首相慕尤丁提呈的不信任动议后,马国政坛顿时“热”了起来。文章引述一名政治分析家,提到希盟如果没有长久的计划,还会重滔覆辙进入无法运作和无止境的内斗。 文章也提到,很多希盟成员,包括马哈迪自己,都预料这不信任动议最终会以失败告终,因为慕尤丁已经“买”了大部分国会议员。 马新社照片。 新加坡的《海峡时报》则把焦点放在马哈迪和安华再度联手。这两人的“爱恨情仇”在希盟倒台之后一直反反复复,新仇旧恨还有多年来的心病不断被挑起。虽然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可以再度联手,也在509发表联合声明,但过去的事端告诉大家,心里的那根刺,还是会浮现的! 《澳洲人》深入报导指,94岁强人马哈迪在全球疫情肆虐期间,欲发动政治危机来挑战他的继承人。老马对该媒体表示,他“梅开三度”并不是因为政治抱负或报复。他说: “我多两个月就95岁,我没有欲望再成为首相。话虽如此,我党内的人和公众人物忧心,再叫我出来帮忙。”老马对澳洲媒体坦诚年事已高,但是很多人要求他出来帮忙。 Channel News Asia这篇来自居住澳洲的古晋人James Chin的分析报导指,老马的不信任动议应该会不见天日,主要因为时间不允许。 他预料GPS会继续支持PN政府。PN政府执政的这两个月期间,有不少重大发展,而疫情严重影响了大马的经济,如今大马最欢迎人物是卫生总监阿山哥,至于政治,大马人基本上不关心。 他也直接地说,如果又换回政府,老马肯定是首相人选,但是,却没有人提到老马的95岁高龄!

最新:砂拉越反对党联盟

世事难以预料,特别是在无情的政坛上。在抵抗疫情的同时,砂拉越政党其实都不断在为即将来临的州选部署。 第12届州选下半年举行? 2016年的州选在前最爱首长阿迪南的领导下,砂国阵取得了辉煌的战绩,在81个州议席中,贏得72席,并成功收复一些华人选区。 来届州选最迟必须在2021年6月前举行,而新冠病毒的肆虐,或许打乱了很多人的如意算盘。州选会不会在下半年举行,还要看疫情如何。 阿迪南病逝后,阿邦佐哈接任第6任首长。这是他接任首长后首次领军迎战砂州选举,所以是关键战役。 从国阵到GPS, BN到PH到PN 过去半个世纪,砂拉越人民尤其是內陆居民,对国阵等于政府的思维已根深柢固,甚至在选举时,都认为没有投国阵,就等于反政府。 如今中央政府已不再是国阵。砂拉越政府也脱离国阵,自立门户成立GPS。而中央政府,从国阵变成希盟,再变成国盟PN。对于砂拉越内陆居民而言,对于这些变来变去的政党到底有什么意义? 很多政治分析家均认为,郊区内陆大家都是投选“自己人”,而最有效的竞选策略,还是银弹攻略。 州议会内最大的反对党  自2006年开始,火箭一直是砂州议会那最大的反对党。加上上届州选的3名公正党议员,希盟是州议会内最大反对党,而砂希盟领袖张健仁便是其代表。 但时事难以预料… 中央政府政变, 砂拉越前公正党主席Baru Bian和令两名国会议员Ali Biju 和 Willie Mongie,随着前署理主席阿兹敏变节。公正党近日陆续开除敏派系领袖,包括前砂州公正党副主席施志豪(也是Batu Lintang州议员)。 Baru Bian 也是BaKelalan 州议员, Ali Biju 也是Krian州议员。 获得官职的Ali Biju已经加入土团党。 所以,如今州议会内已经没有公正党的代表。 火箭原本有7名代表, 但是今年2月,埔奕区州议员陈长锋在联邦法院9司以7票对2票,被裁决为不是合法的州议员,丧失其州议员资格。 所以,原本是最大反对党联盟的希盟,如今只剩6人。  而GPS方面则有68名代表,分别是PBB 土保党47人,PRS人民党11人,SUPP人联党7人和 PDP民进党 3人。   新冒起最大反对党  另外一个新冒起的反对党,便是去年辞去砂内阁部长职务的黄顺舸,所率领的砂全民团结党PSB。 在去年的砂州议会会议,其议会座位仍与砂政党联盟议员并列。黄顺舸也是峇旺阿山区州议员。 砂团党其实只有4名代表,除了黄顺舸之外,另3人为Opah欧州议员Ranum Mina、Engkilili州议员Johnical Rayong及都东区州议员张泰卿。 这个阵营原本还有一名Jerip Susil的,但是最后为了保住官位而变节。政坛上就是这样,变数多得令人难以预料。 不断招拦失意人士 有财团做为后盾的PSB,财力雄厚,不断招拦许多前国州议员,很多都是败选或是表现差劲没有机会在上届披上战袍的失意人士。 虽然人才少少,但是PSB志气很高。 砂全民团结党(PSB)放眼在来届砂拉越选举出战至少60个州议席,并有信心取代砂政党联盟(GPS),组成新政府。 而前公正党的两名议员,也有意加入PSB。 巴鲁比安在个人脸书上说,他评估了所有在砂运作的政党后,尤其是与国阵或砂政党联盟(GPS)对立的政党后,砂团党目标是相当具有吸引力。 而目前也是独立人士的施志豪,网传也有可能加入PSB。 一旦成功招揽这两名议员,PSB便可成为州议会内的最大反对党,和行动党有一样多的议员。 局势难料,黄顺舸是否会和昔日宿敌张健仁联手,成立新反对党联盟,真的很难说? 黄顺舸和张健仁同调 近日,黄顺舸和张健仁在砂财政的课题上也有互动,力挺对方。 陈长锋会丧失议员资格其实是因为黄顺舸。当时还是砂第二财政部长黄顺舸于2017年5月12日,在砂立法会议上,指陈长峰拥有大马及澳洲双重国籍的证据,于是提呈动议,要求撤销陈长峰的州议员资格。后来陈长锋入禀古晋高庭挑战砂立法会议的决定,才展开冗长的案件,最终失去议员资格。 但是政党上是没有永远的敌人。见:72变,敌人也是朋友! 最大的问题其实还是利益,这两个党的实力都是在中区华裔议席,这个西瓜要怎么分,还真不好说? 要怎么合作,如何取舍,才是难题。风云多变幻,更多戏码还在后头!

政客万岁,人民难睡

在举国抵抗疫情的同时,所有PN国盟国会议员或将掌握政府相关公司GLC高职一事,引起热议。虽然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涟漪,但是却足以让MCO期间的少数民众,包括笔者,难以安眠。 看到很多口是心非,以及虚伪政客的真面目,更加想吐。   政治酬庸在马来西亚政坛一直是一项很严重的陋习,也就是把自己人安排到政府相关公司内担任高职,管你会不会做工有什么能力,薪水照拿!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用阿公的钱,养一批“忠心的狗”,共享“肥水”! 从以前到现在,从国阵到希盟,从希盟到国盟,这种陋习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这些年来,GLC公司越来越多,除了一些非常关键的公司,也有许多不知实际功能是什么的公司。这些公司的要职,从巫统的手,转到土团的手,现在又转到土团另一批人的手。 早在国阵时代,人民已经非常厌恶这种陋习。希盟当时也意识到人民求变为求清廉政府的心态,将这列入竞选宣言内: 希盟竞选宣言承诺(22):提升官联公司的管理至国际标准 岂知,希盟执政之后就立刻反口了,继续政治委任,包括在选举中败将,也被委任为政府机构董事。砂拉越内也有许多大家熟悉的行动党国州议员被委任GLC的要职。希盟食言,不守承诺,还用诸多借口合理化这种政治委任。 很多希盟领袖在GLC的要职如今也随着换政府而没有续任。 关于政治委任自己人进入官联公司,很多希盟部长也强词夺理。Redzuan说纯属巧合,林冠英说只有少少10%而已,西华拉沙说得更直接:希盟没承诺废除政治委任。 见:换联邦政府前文章,重启马哈迪主义:老马才是实权财长 见:希盟升官发财? 大部分政治委任也随着希盟的倒台后,陆续被踢走。 希盟下台,有人说是报应或是因果循环,或是因为内斗等,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政客,无论是来自什么政党或是什么阵营,基本上本质不变,只为自身利益,所以根本没有求变的决心,也根本无法割舍政治委任这块肥猪肉。 身为一名国会议员,就应该做一名国会议员应该的事,而不是去做什么政府投资公司的顾问或是油棕局的董事什么的。一,他有何能干可以管理公司吗?二,他有多余的时间吗? 三,真正有能干的专才还有机会吗? 这根本不就是利益冲突吗? 如今,PN还要将政治委任“发扬光大”到每名PN的国会议员,只要没有担任部长或副部长的,都将出任 GLC高职,令人难以置信。 这时,看到一些希盟领袖对这项GLC委任的评论,以五十步笑百步,简直是火上加油。Rafidah痛诉,议员们参选难到是为了官职?安华批评这是朋党的行为,是犯罪行为。 是,你们说的都对。为何希盟执政的时候不杜绝这陋习,为什么希盟就可以,其他人都不可以? 在大马,政客什么时候时候方可让能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