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国州选举年

40多年来,砂拉越州选没有和全国大选一起举行。今年,会不会迎来这个世纪第一场国州同选呢? 近日来,闪电大选的传闻不间断,即使安华和老马已经为了首相的位置而再度翻脸,首相慕尤丁或许不需要立即举行国选;坊间仍有闪电大选的传闻,老慕或许可以乘敌人内乱的时刻,让自己名正言顺坐正,给自己5年的时间稳坐首相位。 比连续剧精彩,只是主角都太老 至于巫统会不会过河拆桥把老慕踢出局,还言之过早。而老慕又会否再度支持老马?行动党会否继续紧抱老马大腿?在大马,政局变幻比连续剧更难料,人民恐怕已经司空见惯! 如今严重疫情已过,全国闪电大选会不会举行还要看老慕有没有这个信心。至于砂拉越州选,在明年9月之前势必举行。 如果进行闪电全国大选,砂拉越GPS政府预料也会同期举行州选。因为届时,西马反对党领袖忙于西马战情,而无暇兼顾砂拉越的情况,对GPS而言比较有利。 砂拉越是全国唯一没有和全国大选同期举行选举的州。这其实和砂自主权没有关系,也和砂拉越地理环境位置也没有关联。其实,这牵涉砂行动党张氏家族的”小气“和恩怨情仇。 最小气家族,见:背叛和绊脚石,黄锦河到底被谁害? 私人恩怨,成立砂行动党 马来西亚于1969年成立后的首两次大选,砂拉越州选和全国大选都是同期举行的。 所以关键是1978年的时候,砂拉越政府没有同步举行选举,而只是进行国选。州选是延后一年才举行。 1978年发生什么事情?让我们回顾一下。当年的砂首席部长是拉曼拉曼耶谷Abdul Rahman Yakub. 当年,人联党芦勃区立法议员张守江退党,引渡西马的行动党,在砂拉越成立第一个外来政党,也就是如今的火箭。因为担心砂拉越执政党的内乱影响战绩,耶谷将州选延迟一年。 君子报仇,30年未晚 据说,张守江是因为个人恩怨,所以一气之下引渡行动党。根据这篇报导,张守江觉得他被砂人联党领袖“出卖”,因为当时的党领袖致函给当时的州首长说他坏话,他怀恨在心而退出人联党。 据说,当时张守江在成立砂行动党的时候,是有咨询耶谷的。此前耶谷使用砂移民自主权,拒绝行动党强人林吉祥进入砂拉越。 据这个报导,耶谷告诉张守江,如砂拉越有行动党支部的话,他将允许林吉祥进入砂拉越。而最终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分化砂人联党在华人区的影响力。事实也确实如此,如今也只有华人区严重被分化。当年华人议席占了砂拉越全部议席差不多一半,如今只有不到20%!而砂人联党和行动党却只拼命在这少数城市议席拼个你死我活。 至于张守江是怎样被人联党“背叛”,据说是因为官位。他后来屡次三番在(泗里街)芦勃国州议席再战人联党,均失败收场。直到2011年行动党的另一名战将方成功拿下芦勃州议席。用了30多年的时间,方成功“报仇雪恨”!所以坊间流传,宁可得罪小人,千万不可得罪张氏家族!看那些“不听话”的前行动党领袖,如温利山、房保德、黄锦河,就知道了!

国油的钱,就是来自砂拉越

国油公司(Petronas)总裁致辞,原来是因为他不同意联邦政府缴付砂拉越石油销售税。 此前,国家石油公司主席兼首席执行员Wan Zulkiflee Wan Ariffin突然致辞的消息震撼全城。 坊间流传他辞职的理由,与政府计划修正《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有关。 他将在下月调任为马航主席,而东姑莫哈末道菲将成为国油新主席。 拒绝缴付砂拉越石油销售税 如今路透社引述5名内幕消息来源,独家报导他辞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同意支付砂拉越的石油销售税。 知情人士指出,Wan Zulkiflee 不同意首相慕尤丁缴付砂拉越4.7亿美元销售税。 在新型冠状病毒抑制油价的同时,额外的付款将冲击国油和国家的预算。 国油是大马唯一一家进入财富世界500强排行榜的公司,而Wan Zulkiflee已掌舵国油5年,并由2018年4月1日起续约3年。Wan Zulkiflee在1983年加入国油后,就以此为其毕生事业。 砂拉越开始征收石油销售税之后,石油一直拒绝缴付。希盟政府上台之后,双方控上法庭。国盟政府近日方和砂拉越达致协议,同意缴付石油销售税。 希盟的空头支票:20%石油税 砂拉越的自主权和石油税,是长期以来的课题。砂拉越和沙巴在南中国海水域拥有我国最丰富的石油与天然气储量。砂沙长期为大马贡献60%的石油和天然气收入,但仅获得5%的石油税。 希盟在上届国选以归还20%石油税作为竞选宣言, 捞取不少选票,岂知大选过后完全跳票,国油还入禀法庭拒绝缴付砂拉越一分一毫。 Wan Zulkiflee曾公开表示,砂拉越“没有法律权限”要求增加石油税,强力反对砂拉越要求增加石油税的要求。 马哈迪此前还是首相的时候表示,政府无法满足各州提出将开采税提高至20%的要求,并考虑出售能源巨头国家石油(Petronas)的股份,以便为负债累累的政府筹集资金。此举还可能让砂拉越和沙巴等州在国油的经营中拥有发言权。 由于油价暴跌,国油公司(PETRONAS)2020财政年首季(截至3月31日止)净利按年猛挫68%,至45亿令吉,去年同期为142亿令吉;营收从620亿令吉,按年倒退4%,至596亿令吉。 国油指出,虽然石油产量增加和美元走强,但首季业绩依然令人失望,归因于原油、石油产品和液化天然气(LNG)平均售价暴跌,再加上资产减值大增,导致净利大幅萎缩。

老人家坚持要做首相的苦衷

很多人都搞不懂,为何年岁近百的老马,硬硬还是要做首相?难到马来西亚没有他,就真的不行吗? 一些(不是很多)外国人称马哈迪为民主之父,带领马来西亚推翻贪污的政府,让大马可以首次改朝换代;也有人说,这个慈祥的老人为了国家在这个年龄还要努力工作,牺牲很大;也有少部分人说他是弱小国家的代表,是少数敢向强权大国呛声的伟大人物。 从年初政变至今,大马人都知道马哈迪一直老谋深算,或至少可以说他并不是完全蒙在鼓里。辞去首相职位的人,的确是他自己,并没有人逼他。 如今,希盟要反国盟,还要做首相的人,也是他本人。 笔者相当纳闷, 已经创下那么多历史记录的老马,为何还要硬硬做大马第九任首相?以一个普通人的心态, 试图了解老马背后的推动力... 千错万错,就是为了纠正错误 老马常说,他的目标是为了纠正他从前做首相时的错误。 记得上届大选的希盟竞选视频(广告)吗?老马以悲伤哽咽语气表示,他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纠正自己过去的错误,重建国家。 “我的希望是,马来西亚能有个好政府治理。爷爷已经老了,90多岁了,时日无多了。但以我目前的力量,我将尽力而为,跟伙伴携手,以便重建我们的国家马来西亚。”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WmCAWhBM3I&feature=youtu.be&fbclid=IwAR2KIZEOp6kJc_ckFg-DOHPfqieOVlKB1NHFSXYzB3c3kgcyh9AFXxpnVc0 后来他成为第七任首相后,他说,他无法定下一个交棒给公正党主席拿督斯里安华的日期,不过他再次承诺自己不会在位太久,直到他将所有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错误纠正至他“满意”为止,他就会卸任。 真奇怪,他在位的22个月,竟然就一点都没有对症下药,纠正错误吗? 牙齿当金使,履行承诺 希盟有太多承诺没有做到。包括恢复砂拉越的同等地位、改革、承认统考、 交棒给安华,把纳吉送入监狱...难到老马坚持要再做首相,就是为了履行他之前不愿履行的承诺?难到我们都误会他了,他其实非常注重自己的名声,他其实只是要成为一名有“口齿”的人,名流千古。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l3IYrBvn8o 君子报仇,再老都行 这个老人大半辈子的都权倾(大马)天下,他可以把当年不听话的副手安华打入地狱,另一名继承人阿都拉不听话也就把他拉下,再扶持纳吉成为首相。没有想到的,老马无法控制青出于蓝同样不听话的纳吉。无法将纳吉逼宫的老马,退出巫统,心里非常不爽。所以,老马其实是为了报仇雪恨,力毕生余力一定要斩草除根,让纳吉万劫不复,以解心头之恨。 权力的欲望 老马到底是迷恋权位,还是坚持反贪腐的希盟烈士,我们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只老狐狸或许自己也不清楚。 人家说权力会让人沉醉,都差不多整百岁的人,还要如此争权夺力,一是他把自己当成马来西亚的救世主,不然这就是他刷存在感,活下去的理由。 不过更多人相信,他其实只是为了孩子铺路。 就算人民实在不愿意,也无阻任何人当首相的决心。政坛瞬息万变,政客机关算尽,老马会否会出任马国第九任首相呢?

闪电大选后,更多青蛙到处跳

每天看国盟和希盟过招,“聪明”青蛙在肮脏池塘跳来跳去,来场闪电大选,真的能够让这些青蛙们专心工作吗?而人民的日子,会比较好过吗? 记得有人说,选举太花钱,预算估计介于7亿5000万至8亿令吉之间。如今新冠肺炎疫情未退,经济水深火热,劳民伤财举办费用庞大的全国大选,值得吗? 如今全国青蛙乱乱跳。主要是因为两方人数相差无几。砂公正党又有一名国会议员跳槽。不说不知,还忘了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还又些人按兵不动,就是害怕搭错车! 首相慕尤丁在今年内举办闪电大选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据报导,此举是为了终结各造对慕尤丁任相资格的质疑,以及国盟政府是没有获得国会多数议席的“后门政府”的指控。 慕尤丁是在今年3月1日宣誓担任首相,国盟内部人士透露,国盟各政党已经达成共识,在来届大选中不会互相竞争。至于议席如何分配,还是一大难题。 其实,看到这些政治人物这样有完没了地“抢人”,民间也在呼吁“还政于民”,就是解散国会重新大选,让人民再选出自己心目中的领导人。  如果人民又多一次选择的权利,该如何选呢?  给希盟多一次机会  “希盟++”(公正党、行动党、诚信党、民兴党以及马哈迪派系的土团党)对首相人选课题未能达致协议,希盟提议的首相人选是公正党主席安华,但前首相敦马哈迪依然自荐要再当首相。 如果再给希盟一次机会,他们会履行承诺吗?姑且不谈谁会做希盟的首相,实在难保他们不会因为首相的位置,再次令国家政局动荡不安。 给慕尤丁一次机会 很多人说,慕尤丁是前首相纳吉的棋子。前首相老马在最新《南华早报》独家访问中就指出,纳吉为了逃脱罪名,逃过监狱之灾,而策划一切。还说,一旦纳吉无罪,还可以再度任相。 https://youtu.be/eEO__hnJrps 近日来有关1MDB的两宗案件的意外发展,即纳吉吉子无罪释放,以及沙巴前首相慕沙被撤销控状,应该都会是希盟挑起的议题。而纳吉的案件7月将会下判,如论结果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还可以相信老马吗? 关于狼来了的故事,大家都心里有数。但是还是有人会选择相信狼。在没有办法之下,很多人都会选择和老马合作,包括公正党、行动党。 而心灰意冷的选民们,觉得谁做政府很像都是一样。希盟执政后,青蛙在跳。国盟执政后,青蛙也在跳。 在闪电大选后,如论是谁做政府,青蛙还是要跳,所以还是省下力气,宁愿不投票,你说呢?

花钱买醉,砂政党大炒禁酒课题

近日来闹的沸沸扬扬的禁酒课题,已经从原本的酒醉驾驶交通问题,演变成种族课题、最有效的政治武器、以及令人意想不到的刑事案件。   上个月,还在CMCO期间,发生了数宗涉及酒醉车祸的事件。伊斯兰党通讯主任嘉玛鲁占便建议政府立即暂停所有生产及销售酒精饮料,以减少日益攀升的酒驾事故,直至政府有新措施来防止酒后驾驶。 同时,伊党也要求海关和地方政府当局暂停所有在24小时便利店公开出售的所有酒精饮料的执照。 他也指出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数据来显示大马人爱喝酒。WHO将大马列为全球酒精消费量清单的前10名中, 2016年大马国人在酒精饮料上的消费超过20亿令吉,平均每人均饮用15升。  根据警方的数据显示,今年首5个月有21宗醉驾车祸,夺走8条人命。但与其他成因相比,酒驾只占大马车祸命案的0.0008%。 华社反对禁酒 最先表态的是华总,表明支持修法严惩酒驾,但是反对为了对付酒醉驾驶而“暂停所有酒类生产、业务及销售”,因为这并不符合我国的多元国情。 伊党也不是第一次提出禁酒的课题,如今该党在联合执政联邦政府内,应该还会陆续有来。 近日的数宗酒后驾驶车祸,再次给了伊党机会“借题发挥“。新加坡的《海峡时报》表示,因为如今的政局对立情况,这个酒醉课题也成为最有力的政治工具,以马来人为主的PN联邦政府,针对以华人主导的最大反对党行动党。  新国的网络媒体《红蚂蚁》更搞笑,竟然这样形容马来西亚的高官: “至于是暂时之举还是要持续停发执照,抑或要等加重酒驾刑罚修正后再商议,不得而知。就算你问当事人,很可能也是无解,因为马国部长或部门即兴发言而没有详细研究是常见的事。” 又回到种族政治课题 马来政党用禁酒课题来获得支持,而行动党却以这个课题来评击联邦政府。 几乎所有砂拉越的火箭议员都努力“大炒特炒”这个课题,说支持PN的砂GPS政府和PAS为伍,对禁酒课题没有表态,还把矛头指向砂人联党。各方每天努力发文告,为行动管制令期间版面空空的报纸免费撰文。 而退出砂内阁后的砂团党主席黄顺舸,语气和行动党同调,培养出反对党对课题的敏感度,立刻表态反对。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课题在多元种族和蔼融洽的砂拉越,竟然从政治课题演变成刑事案!!! 古晋国会俞利文在其社交网站专页上,针对伊党建议禁售酒精饮品以解决酒驾事宜分享看法,不料遭到一群极端网民在他在帖文中,发表具有种族歧视和分裂,甚至发出死亡威胁等过分言论。 这种事情在砂拉越是很罕见的,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些极端网民或许并不是砂拉越人。 虽然州选要到了,难得有课题可以让反对党发挥,但是可以不要越炒越过分,演变成不可收拾的种族课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