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比病毒更可恶

当COVID横冲直撞,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时,大家都在祈求接种疫苗降世,而且越快越好……期盼到疫苗来了,不过,即使到现在,美国和英国等先进国家也一边分阶段接种,一边在更进一步探测疫苗。但是,许多政客好像比专家更了如指掌,忙着传递种种负面讯息,质疑某些疫苗被批准的速度,哪些好哪些不好,甚至还有其他政治揣测及批评。一旦发现任何有关COVID的课题被用来当作政治子弹, 人渣政客 第一件事就是要自问:那是不是人渣?是不是败类?人类的本性是:挨饿时,会很想吃东西,但是饥饿的人如果得到选择,他就会开始分析和挑选了。 人的欲望总是想要更多更好,不是吗?!️ 砖家和政客就挟持这样的心理来操弄。他们在关怀人们的健康与安全吗?如果认为是的话,那很善良,卻是很天真的想法。人们知道,全世界的COVID疫苗还在不断试验又试验,但是,大家已经根据接收到的讯息下判断,比较不同疫苗的疗效,还有并发症的发生率及可能引起的不良反应。儘管这些都完全属于科学研究的领域,但不幸的是,如今它已成为人们在手机社交圈和群组里的热门课题。砖家和政客的讯息几乎成为了热议的根据,但是,他们不会对任何人进行接种负责!他们想影响大家如何看待接种,如何选择疫苗,如何看待政府,他们或许还充当风险的评估家,但是,他们什么都不需要负责。 首先是:疫苗已获得“紧急使用授权”。这意味着,科学界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分析所有当前可用疫苗的绝对安全性和有效性。“紧急使用授权” 取决于是否处于紧急状态。 这就是说,接种者若确定处于紧急状态,获得“紧急使用授权”的疫苖是可以注射的全世界的所有政府都因为人民正处于紧急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可以接受疫苗。只要查看世界各国,包括马来西亚自己的COVID确诊和死亡命例,就非常清楚什么叫作紧急情况。 如果认定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紧急情况,当然,是有权力拒绝疫苗的。任何疫苗,包括COVID疫苗都是“解决之道”,但是,没有一种疫苗可以100%地预防任何疾病。太多应付各种病毒感染的经验都说明这个事实。大家都说佩戴口罩,具有6英尺的社交距离和手部保持绝对卫生清洁的习惯可以100%预防病毒…… 不幸的是,经过1年多来遵从标准流程守则,好多人感到厌倦疲惫。最难实现的是6英尺的躯体隔离,因为大家都是社交动物,而且喜欢多与喜欢及熟悉的人相聚。更现实的是,我们不能孤立地生活或被禁闭更长的时间,除了经济影响太大之外,还有社区疏离会洐生心理的困扰。注射任何COVID疫苗都远比确诊病人在ICU中,靠呼吸器跟死神博斗更加安全。 疫苗是一种额外的安全措施──像骑士戴头盔,即使最好的头盔也无法100%保証骑士不受伤,但它却可以保护骑士的头部于意外发生。如果車不出路,不启动引擎,那么,骑士又何必戴上头盔? 接种疫苗的道理是一样的!在还没有“群体免疫力”的阶段,作为群体的一份子,我们每个人都是面对这样的选择:被感染或被接种……

老马要吃回头草:巫统,万岁!

可以一面骂「窃国盗贼」,一面「扎希,你准备好了吗?」脸都不红,气也没喘,华人最大党,真有你的! 华人新年初六,华人最大党的恩公敦马哈迪公开表白── 1.他仍爱巫统,而且很愿意重回巫统。2.必须极力协助马来人提升竞争力,让马来人共享国家富裕,否则马来人根本无法与华人竞争。有关敦马的巫、华种族贫富论,华人最大党自从「乌巴」之后,就改走「马首是瞻」路线,哑然怂恿敦马论述。至于巫统,敦马会否「老马识途」吃回头草一直都令人怀疑,不过,华人最大党始终要华社相信,敦马不吃回头草!如今,老马却坦然告白,他仍爱巫统,而且很愿意重回巫统,这才是他的初衷。他说,若巫统回到为民族、国家、宗教斗争的初衷,他愿意回家,他只是不能跟被控上法庭的巫统领袖合作而已,其它的没问题。毫无疑问的,敦马不忘初心,始终如一。他在接受马来媒体《阳光日报》的访谈时,一面说出他爱巫统,要重回巫统,同时也重複他的「大多数马来人都贫穷,而大多数华人都富有」的种族贫富论,可见他还是他,初衷不改。华人最大党之所以在2018年大选赢得95%华人票集中支持,成为华人最大党,是因为它号召华人票发力,推倒巫统专政60年的国阵极权及窃国盗贼统治。结果倒巫统改革宣传说动了华人,但没马来族群的政治市场,马来人与穆斯林的选票只有不到30%投给希盟,公正党、土团党及诚信党并不是巫统和回教党的对手。全马222国会选区,有122是巫裔选区。至于全国马来选票, 35-40%投给国阵,巫统依然是马来人最大党。另外30-33%投给伊斯兰党。这样的政治形势吓得希盟连做了政府都坐立不安,华人最大党也进去布城执政后更怕权位不保,总叫华人对最大族群的感受千万要保持高度敏感。一年前喜来登政变至今,太不争气的希盟只是个牧羊童,不时不时就放话说凑够席位回巢,但大话讲多了早就被认定是空谈,谎话讲多了却还是谎话。希盟从执政内讧到下台,依然鬆散不堪,成事不足。最后还得接受一个残酷的政治现实──谁想执政,谁就得靠拢巫统。这就是为什么华人最大党讲了一大堆梦话,为了靠拢巫统!连华人最大党不管如何忽悠,事实上已认命,从霹雳先开门,勾搭巫统,还公然问:扎希,你准备好了吗?可以一面骂「窃国盗贼」,一面「扎希,你准备好了吗?」脸都不红,气也没喘,华人最大党,真有你的!唉,事到如今,老马垂涎三尺,要再吃回头草,大家能说什么?把巫统咒骂得最凶的人和党现在彷彿在喊:巫统,万岁!

面罩:未来的时尚配饰

行动管制令刚开始的时候,口罩严重短缺,政府订的顶价也不时更动,还有很多人网购口罩而陷入骗子的圈套,被骗了很多钱。还好砂拉越政府派了一些口罩应急一下。 现在市面上口罩供应充足。很多人用了口罩乱乱丢,垃圾也一大推,非常不环保。  即环保又好看,很多设计师如今推出非常时尚,可以重复使用的布制口罩。 砂拉越社会企业Tanoti House 别出心裁,使用砂拉越森林内的野生藤,由原住民亲手制作藤制口罩,100%环保。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个口罩都有制者的名字,收入也将归他们所有,非常有意义。 https://www.facebook.com/tanotihouse/posts/4413223382082501 一些著名的时尚设计师也推出了时尚口罩,如大马著名设计师Jovian的Swarovski 水晶系列, 大方美丽,可和不同衣服配搭,价格和藤制口罩差不多。 记得MCO期间国防部长Sabri Ismail的新闻发布会上的色彩斑斓的Batik上衣吗?就是出自他的女婿,也就是Jovian mask的设计师。真可惜他在新闻发布会上没有戴这些漂亮的口罩。 https://www.facebook.com/SinChewDaily/posts/3487440504647699 其实可以自己动手做口罩,网络上也有一些视频教人如何制作,看不起也不是太难。 至于有没有效?除了数层保护之外,其实也要呼吸顺畅。无论如何,应该还是要保持安全距离,和勤洗手。 至于金做的口罩呢?可以呼吸吗?有效吗?  印度一名富商,对黄金制品格外痴迷,全身上下披金戴银。他斥资30万印度卢比(约4000美金)专门打造了一款定制的纯金口罩,重55克黄金。为保证呼吸通畅,金匠还在口罩上面打了几个小孔。 至于有洞的金口罩有没有用?还真不知道,不过,全球都看到了!

我们都是鸡

近日,两名大马前首相在社交媒体吵架,让人民知道不少内幕,也明白了人民在这些大人物的心里,就像鸡。 真难为他们的网络兵,老板不停吵架,三更半夜了还要加班删除留言,甚至还封锁留言的网民。 鸡的故事是这样的,马哈迪日前在接受网媒当今大马访问时曾以“偷鸡论”嘲讽里扎案。他形容里扎案就像是“偷了11只鸡后只还回一只鸡”就平安无事。 不过纳吉以“还鸡论”作出反击,声称里扎其实是“收到11只鸡,之后归还13只”。他也说,老马在任的时候整个鸡舍都被他的朋党宰杀。 马哈迪也说,他的孩子不曾获得政府的合同,要求纳吉出示证据,并重提一马公司弊案,坚称纳吉继子里扎靠台底交易脱身。 结果,纳吉还真的拿出证据。  “他(马哈迪)要我出示证据,我就给他看,我们在等第七任首相的回应。过去22年他(自称)为民族与宗教斗争,最后他的孩子成为第二富有的马来西亚马来人/回教徒。其他1600万没能像他孩子那样成功的马来人,都因为懒惰,妒嫉其他有钱人。 纳吉也列举马哈迪三个儿子涉及台底交易的指控,其中包括米占在1990年代成立船务集团公司。 他问道:“他是你儿子吗?1998年爆发经济危机时,这家公司最终需要国家石油公司(Petronas)通过马来西亚国际船务公司(MISC)出手拯救?当时,MISC和国油不是要向任相的你汇报吗?” 他还说,马哈迪次子莫扎尼1997年成为班台医院集团最大股东并获得外劳医药检验有限公司特许权和政府医院供应合约,以及2002年创立肯查纳石油及获得马石油合约时,马哈迪都还在担任首相。 他说,当马哈迪幼子慕克力在2003年掌控OPCOM控股时,财政部指示马电讯直接颁发一份总值2亿令吉以上的合约给该公司,当时的首相和财政部长正是马哈迪。 见:爱我廉洁大马?老马一家暴发户

2020年国州选举年

40多年来,砂拉越州选没有和全国大选一起举行。今年,会不会迎来这个世纪第一场国州同选呢? 近日来,闪电大选的传闻不间断,即使安华和老马已经为了首相的位置而再度翻脸,首相慕尤丁或许不需要立即举行国选;坊间仍有闪电大选的传闻,老慕或许可以乘敌人内乱的时刻,让自己名正言顺坐正,给自己5年的时间稳坐首相位。 比连续剧精彩,只是主角都太老 至于巫统会不会过河拆桥把老慕踢出局,还言之过早。而老慕又会否再度支持老马?行动党会否继续紧抱老马大腿?在大马,政局变幻比连续剧更难料,人民恐怕已经司空见惯! 如今严重疫情已过,全国闪电大选会不会举行还要看老慕有没有这个信心。至于砂拉越州选,在明年9月之前势必举行。 如果进行闪电全国大选,砂拉越GPS政府预料也会同期举行州选。因为届时,西马反对党领袖忙于西马战情,而无暇兼顾砂拉越的情况,对GPS而言比较有利。 砂拉越是全国唯一没有和全国大选同期举行选举的州。这其实和砂自主权没有关系,也和砂拉越地理环境位置也没有关联。其实,这牵涉砂行动党张氏家族的”小气“和恩怨情仇。 最小气家族,见:背叛和绊脚石,黄锦河到底被谁害? 私人恩怨,成立砂行动党 马来西亚于1969年成立后的首两次大选,砂拉越州选和全国大选都是同期举行的。 所以关键是1978年的时候,砂拉越政府没有同步举行选举,而只是进行国选。州选是延后一年才举行。 1978年发生什么事情?让我们回顾一下。当年的砂首席部长是拉曼拉曼耶谷Abdul Rahman Yakub. 当年,人联党芦勃区立法议员张守江退党,引渡西马的行动党,在砂拉越成立第一个外来政党,也就是如今的火箭。因为担心砂拉越执政党的内乱影响战绩,耶谷将州选延迟一年。 君子报仇,30年未晚 据说,张守江是因为个人恩怨,所以一气之下引渡行动党。根据这篇报导,张守江觉得他被砂人联党领袖“出卖”,因为当时的党领袖致函给当时的州首长说他坏话,他怀恨在心而退出人联党。 据说,当时张守江在成立砂行动党的时候,是有咨询耶谷的。此前耶谷使用砂移民自主权,拒绝行动党强人林吉祥进入砂拉越。 据这个报导,耶谷告诉张守江,如砂拉越有行动党支部的话,他将允许林吉祥进入砂拉越。而最终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分化砂人联党在华人区的影响力。事实也确实如此,如今也只有华人区严重被分化。当年华人议席占了砂拉越全部议席差不多一半,如今只有不到20%!而砂人联党和行动党却只拼命在这少数城市议席拼个你死我活。 至于张守江是怎样被人联党“背叛”,据说是因为官位。他后来屡次三番在(泗里街)芦勃国州议席再战人联党,均失败收场。直到2011年行动党的另一名战将方成功拿下芦勃州议席。用了30多年的时间,方成功“报仇雪恨”!所以坊间流传,宁可得罪小人,千万不可得罪张氏家族!看那些“不听话”的前行动党领袖,如温利山、房保德、黄锦河,就知道了!

国油的钱,就是来自砂拉越

国油公司(Petronas)总裁致辞,原来是因为他不同意联邦政府缴付砂拉越石油销售税。 此前,国家石油公司主席兼首席执行员Wan Zulkiflee Wan Ariffin突然致辞的消息震撼全城。 坊间流传他辞职的理由,与政府计划修正《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有关。 他将在下月调任为马航主席,而东姑莫哈末道菲将成为国油新主席。 拒绝缴付砂拉越石油销售税 如今路透社引述5名内幕消息来源,独家报导他辞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同意支付砂拉越的石油销售税。 知情人士指出,Wan Zulkiflee 不同意首相慕尤丁缴付砂拉越4.7亿美元销售税。 在新型冠状病毒抑制油价的同时,额外的付款将冲击国油和国家的预算。 国油是大马唯一一家进入财富世界500强排行榜的公司,而Wan Zulkiflee已掌舵国油5年,并由2018年4月1日起续约3年。Wan Zulkiflee在1983年加入国油后,就以此为其毕生事业。 砂拉越开始征收石油销售税之后,石油一直拒绝缴付。希盟政府上台之后,双方控上法庭。国盟政府近日方和砂拉越达致协议,同意缴付石油销售税。 希盟的空头支票:20%石油税 砂拉越的自主权和石油税,是长期以来的课题。砂拉越和沙巴在南中国海水域拥有我国最丰富的石油与天然气储量。砂沙长期为大马贡献60%的石油和天然气收入,但仅获得5%的石油税。 希盟在上届国选以归还20%石油税作为竞选宣言, 捞取不少选票,岂知大选过后完全跳票,国油还入禀法庭拒绝缴付砂拉越一分一毫。 Wan Zulkiflee曾公开表示,砂拉越“没有法律权限”要求增加石油税,强力反对砂拉越要求增加石油税的要求。 马哈迪此前还是首相的时候表示,政府无法满足各州提出将开采税提高至20%的要求,并考虑出售能源巨头国家石油(Petronas)的股份,以便为负债累累的政府筹集资金。此举还可能让砂拉越和沙巴等州在国油的经营中拥有发言权。 由于油价暴跌,国油公司(PETRONAS)2020财政年首季(截至3月31日止)净利按年猛挫68%,至45亿令吉,去年同期为142亿令吉;营收从620亿令吉,按年倒退4%,至596亿令吉。 国油指出,虽然石油产量增加和美元走强,但首季业绩依然令人失望,归因于原油、石油产品和液化天然气(LNG)平均售价暴跌,再加上资产减值大增,导致净利大幅萎缩。